“速去迎接,我随后即到。”谢岩放下笔,对石子说。
待石子离开,谢岩简单收拾一下屋内,也跟着出了门。
“瞭望塔”下,谢岩看见石子正陪同一位便装中年人走过来,急忙快步上前,行礼道:“谢岩见过刘郎将。”
刘仁实微微一笑道:“对谢县男的大名,老夫可是闻名已久,今日冒昧打搅,还请见谅啊。”
谢岩道:“刘郎将说的这是哪里话,我与刘都尉交情非浅,情同手足,何来冒昧一说。”
刘仁实“哈哈”一笑道:“说得好,谢县男就不请老夫进去坐坐?”
谢岩赶紧道:“光顾着说话,忘了请刘郎将,真是抱歉。”边说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人有说有笑的并排走进“会客室”,石子取来热水,泡好茶以后就退了出去。
此时谢岩问:“不知刘郎将来找,有何要事?”
刘仁实道:“都不是外人,老夫也就直说了,定远虽然通过测试,成功加入‘军官援助团’,然而家父希望他可以更进一步。”
话虽未说透,但是谢岩又如何能听不懂,他沉默片刻后,问道:“这是刘都尉的本人意思?”
“这是我刘家的意思。”
谢岩道:“感谢老国公瞧得起,只是我不知道如何帮,此事完全由陛下一言而决,我说了没有用啊。”
刘仁实道:“谢县男,此事老夫也知道颇为难办,只是家父一心希望定远能够获此机会,老夫前来,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谢岩道:“那依郎将意思,我当如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