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们轮番把脉观诊,除了病情外,更加关注的是“药效”。
明崇俨拿来的那“药”,白色,仅仅那么一丁点融化于水,就可以如此快速让婴孩退热,堪称“神药”,要是有药方……?画面太美,不敢去想!
可别说太医了,就是明崇俨也搞不清,于是,大家伙只能把主意力放在即将到来的冯宝那儿。
天明前,“卯时”中。
冯宝进入许久不曾踏足的“谢府”。
“拜见侯爷。”谢家下人们无不恭敬行礼。
“校尉,你可算是来了。”能这样称呼的,都是“武平堡”老兵。
“老汉见过校尉。”早已等候的王三狗和老张头一齐行礼道。
“你们两个老货也如此客套?”冯宝故作不满地道:“再这般,吾走矣!”
“别啊。”老张头赶紧道:“校尉,里面请。”
“哼!”别看冯宝表面上没给他们好脸色,心里其实已明白,谢岩儿子危险期应该过了,要不然他们哪来的心情跟自己在这“彬彬有礼”?府里只怕早就乱了套。
刚一进正厅,各种行礼声此起彼伏。好容易和众人打完招呼。
贺兰敏月携罗兰款至近前。
“二位嫂夫人莫要行礼言谢了。”冯宝主动开口阻拦道:“吾与警官情同手足,其子亦为吾侄,纵吾等有嫌隙,唯个人事尔,不足挂齿。”
“大恩不言谢!”贺兰敏月依然行了一礼,而后道:“夫君之事,吾不便多言,然冯侯高义,理当铭记。”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冯宝随即看向明崇俨,问:“服药可按吾昔日所言?”
“弟子不敢忘,皆按师父所言行事。”
“甚好!”冯宝再问:“孩子热退了?”
“退去大半,今已如常,可进食粥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