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韩王!”
“见过韩王……”
宗室们大多都是太祖系子孙居多,这些藩王的父辈、祖父辈早在长乐四年就开始分封海外,三十年过去了他们也长大成人继承藩国领地,在外为宁朝开疆拓土,镇守边疆。
在国虽为一国之君,但见到韩王徐权麟所有人都只能恭敬守礼,不敢逾越半分。
徐权麟身为太祖之子,在所有太祖所生的藩王都去世后便理所当然成了宗室之首,而今又受先帝遗命担任辅政大臣,统领军政,诸王谁敢不对其俯首听命,唯命是从?
“都坐下,寡人今日只叙亲情,不论国事,礼节也就不用太过计较。”
“诺!”徐权麟这样说了,但诸位还是不敢懈怠,一个个谨慎地望着这位宗室长辈,想要从他嘴里获悉一些朝廷最新的东西最新的动向。
徐权麟毫不忌讳坐在原属于皇帝的御座上,他招了招手让辽东王徐元度也坐下,随即酝酿了情绪望着诸王缓缓道:“大行皇帝不幸龙御归天,我们徐氏子孙失去了定海神针,这不仅是大宁朝的不幸更是我们的不幸啊!”
“是啊!先帝英明神武,谁能料想突然驾崩,”新安王徐志珩带着哭声:“幸好有叔祖您坐镇洛阳,您现在就是咱们大宁朝的定海神针,咱们可就指望着您老了!”
新安王徐志珩是秦王徐克桓嫡孙,他的兄长是当今秦王徐志骏,秦王一系当年迁封海外被分到了西南交州的九真、日南之地,经过三代秦王对外征讨秦国已经拥有四州八十余郡的广袤国土,成为宁朝疆土最大的藩国!
秦王徐志骏起身向徐权麟拱了拱:“叔祖,您可是太祖爷之子,血统高贵,又是宗室之长,有什么话您吩咐就好,我们兄弟几个和各位藩王全都听您的。”
“是啊,是啊!叔王您直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