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国公沈彦博兼任中军行军司马,他拱手回道:“回陛下,前后两壕宽两丈,中壕四丈,早就吩咐下去挖好了。”
“壕沟里一定要埋好火药,鹿砦拒马也不可或缺。”徐宗文语气严肃,再三嘱咐。
“谨遵陛下敕令!”
“军中医药可有准备充分?”徐宗文打了一辈子仗,北伐五十年,亲历大小战役百余次,深知许多军士没有死在战场上却因为缺医少药而死在胜利之后,所以对此十分看重。
沈彦博回复道:“大军出发前就已经从皇家医学院和各州郡医学院抽调了数千医术精湛的医师随军从征,各类病伤药皇家医药也早就分批次生产完毕,首批十万份到了平城后都已经分发各营了。”
_徐宗文打量着浓须的沈彦博,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军中诸将尤其是老将都是实战经验非常丰富的,你不仅要熟悉后勤还要多多学习军务。”
“陛下的教诲臣不敢忘!”郭裳在马上躬身行礼。
薛赞望向老营方向:“拓跋焘会出现在哪个方向呢?”
徐宗文缓了缓脸色,转过身来:“来,子衿你先说。”
郭裳笑:“呵呵,陛下已经猜到了还要来问臣。”
“哦?陛下的才思敏捷,既然已经猜出,想必已经有了对策。”薛赞的眼睛亮了。
“呃~”徐宗文依旧紧紧逼问:“子衿先说。”
郭裳仰望着徐宗文,他沉声分析道:“如果臣猜的不错,拓跋焘就在我老营身后,陛下,臣猜的可对?”
“不错,”徐宗文收起赤霄剑,掏出了腰间的水囊,他抬起头:“如果我要是拓跋焘,敌众我寡,这一仗我绝不在盛乐城与敌人硬碰硬,我留一座空城给敌人去攻,自己率主力游离在外,等城破了我再集中兵力攻打敌人大本营,烧了敌军辎重粮草,乱其军心,然后再战方有胜算!”
“有道理!”薛赞不停地点头表示赞同,此等战略确实属于上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