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不仅把徐克桓给问懵了也勾起了诸王的好奇心。
难不成老爷子真有传位老二的意思?
徐克桓心里自然是说想坐的,但嘴里只能说:“阿耶这不是置儿臣于火上吗?大位乃阿耶传于大兄,如今大兄不在了自然由阿耶指定皇位继承人,此非儿臣所能置喙。”
徐宗文干笑几声,他笑的不是老二的虚伪,他笑的是老二有贼心没贼胆。
秦王徐克桓与老大一母同胞,都是嫡出,但是其才能胆略都不如老大,若是为君仅仅是个守成之君,没有开拓的胆略,这明显不符合徐宗文的期望。
“你们是不是也都对这个位子垂涎三尺啊?”
“儿臣不敢……”
徐宗文坐在御座之上俯瞰诸子:“不敢?方才你们几个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哪里去了?不是还要拥立老二老三吗?你们一个个胆子不小啊。”
诸王闻言,纷纷低头伏在地上,不敢接话。
“老十七,你刚下”,徐宗文满头的银发可能是疏于打理,此时显得十分凌乱,看上去有些狰狞可怖!
岐王徐权麟微微一愣,他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抬头时徐权麟被老爷子那双眼睛紧盯着,跪着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腾挪了两步,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背脊直冲脑海,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心脏在“砰砰”的剧烈跳动!
“阿耶!儿子,儿子胡说八道,儿子错了,请阿耶恕罪!”徐权麟立刻将头埋了下去。
徐宗文身形未动,其饱经风霜的面容上,一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看着徐权麟,仿佛能直视人的心底。
“你给咱滚出去。”徐宗文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旧中气十足,犹如黄钟大吕一般,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