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郭裳忙解释:“臣指的不只是秦、晋之王,还有越王。”
越王徐泽之,雍王之子,历任永嘉太守、征北将军,因收复幽州有功封为越王,赐地会稽,后来多次跟随诸葛侃北征多次立功,遂入枢密院。
徐宗文:“泽之骁勇善战,是宗室翘楚,你说他有异心?”
众人都打起了精气神,郭裳摸着白须继续道:“即便越王没有二心,可是越王世子、东海王、彭城王就没有二心吗?”
“换言之,陛下能保证每一代越王都能对朝廷忠心无二吗?”
郭裳说这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你的意思是越王手中的那十万兵马?”徐宗文终于明白了郭裳的意思。
郑略离开建康后担任大宁海军总督,徐道覆任水师提督,武赫十五年之后江左的兵权便被徐宗文交给了徐泽之。
沈玉:“陛下,子衿说的不无道理。”
到彦之:“陛下,梁国公所言也是臣想要上奏的,请陛下削了越王兵权!”
“棠棣之华,鄂不韡韡,凡今之人,莫如兄弟!”徐宗文莫名念起了《诗经》,“你们是咱的生死兄弟,泽之也是咱的手足兄弟,没有真凭实据就免了人家的兵权,只凭猜测,是否太过草率?”
徐宗文对东海徐氏宗室诸王寄予厚望,尤其是徐泽之这个从弟,当初如果没有徐宗文的关照徐泽之不可能会有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