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关天,既然是赈灾就不能太过爱惜粮食,朕记得朝廷这几年的储粮还是非常充足,如今连赈灾这点粮食都拿不出来了陆纳要多少粮食”徐宗文将田洛调到前线后任命前朝户部尚书陆纳任梁州刺史。
“梁州大旱的同时还有蝗灾盛行,数县十余万百姓生计遭受威胁,陆纳上表请求朝廷拨放三十万石粮食赈灾,臣拟定分三次送往南郑,每次十万石粮食,各由襄阳、长安、洛阳太仓三地启运。”郭裳将自己的批复一同呈递给徐宗文。
“三十万石粮食跟十万灾民的性命相比确实算不得什么。”徐宗文点了点头,郭裳的批复毫无纰漏,若是他处理也会如此。
“不过这三十万石粮食可不能马虎,让御史台和锦衣卫都派人前往南郑监督赈灾。”徐宗文心疼的不是三十万粮食而是担心那些蠹虫损公肥私,欺上瞒下。
冯宝躬身身子记下:“诺!奴婢下去就将陛下的敕令传达下去。”
徐宗文放下奏疏,他再次重复道:“朕丑话说在前面,赈灾的钱粮不管是碰了朕都会要了他的狗命!敢不把朝廷和百姓性命放在眼里的人,上天厌之,百官恶之,万民唾之,朕,必杀之!”
“臣等谨遵陛下旨意。”郭裳、沈叔任站的笔直,二人异口同声肃穆答道。
没等徐宗文放松片刻,郭裳又禀奏道:“陛下,臣方才入殿时看到朱副使在殿外求见,料想应是前线粮饷急缺之事。”
“可有此事”徐宗文侧乐侧脑袋问。
冯宝识趣答道:“回陛下,枢密副使朱谌确实在殿外求见,奴婢想着陛下接见二位重臣有要事相商,便想着延后再禀陈陛下。”
“恩,”徐宗文也没有怪罪冯宝,只是吩咐道:“既然人来了,又都是涉及钱粮之事,三司使和户部的堂官都在,就让他进来吧!”
“诺!”冯宝弯着腰称是,而后抬了抬腰清了清嗓子:“陛下有旨,宣枢密副使朱谌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