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堆起笑容,抬了抬手:“啊呀,蓁儿姑娘快快请起。”
“谢陛下!”
“你才惠夙成,机警干练,朕听闻你在锦衣卫这多年来破获了不少案情,培养了不少密谍送到燕国和魏国,你对我大宁有功啊!做一个小小的谍报司从事屈才了!”徐宗文走了下来。
聂蓁儿低着头,只是静静地听着。
徐宗文绕着二人继续道:“这么多年了,朕也没有见你几面,你还是当年模样,可曾有婚配啊?”
徐宗文突如其来的转折不只是让聂蓁儿一怔,也让一旁的庞白不得不紧张了起来!
难道陛下要纳蓁儿入宫?
庞白的思绪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徐宗文停下脚步双手背着面对着有些不知所以的聂蓁儿,嘴角噙着笑:“只要你看得上,满朝文武家的公子你看上谁朕为你做主!”
徐宗文当然不会纳聂蓁儿为妃嫔,当年他没有那么做,如今更不会。
闻言,庞白悄悄松了一口气。
聂蓁儿脸色缓了缓,她拱了拱:“多谢陛下,臣目前还没有成亲的打算。”
“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今年你已经三十了吧?”
在当今乱世,女子二八年华便出嫁,四十作阿媪的比比皆是,放眼天下,三十岁的老姑娘别说见了,听也没听过几个。
宁朝,男子作祖父被唤作阿翁,翁翁,祖母即是阿媪。
“这样吧,朕今日将你赐婚给庞白,命你二人择日完婚。”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