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将领和官员面无人色匍匐在地。
崇训宫外围满了衣甲鲜亮的锦衣卫侍卫司军士,一个个长刀出鞘,杀气腾腾。
锦衣卫两人一组,明晃晃刀刃紧压人犯的脖子。
旁边跪了一大群人,有地位尊崇的士族官员,也有不少下级将校。
一个个脸色惨白,魂不守舍。
建康疫病时隔六年再次出现,太后陈氏不幸染恙卧病在榻多日,她听闻桓石虔在荆州起兵公然反叛朝廷,宫中又有贼人勾结桓藩,她将京中所有军权一应交由徐宗文节制,又命徐宗文调集北伐军兵马南下勤王,以策万全。
“主公!主公大事不好了!徐州,徐州有人谋反……”
徐宗文擦完手中长刀上的血,冷静地说了句:“不过是一些反对我们的人看桓氏起兵反我趁机闹事罢了!只要我们能击败西府兵,那些人不足为惧。”
郭裳稳定了情绪接过徐宗文递过来的长刀:“主公说的极是,主公打算如何处置宫中这些暗通桓氏的贼人?”
“宣布其罪,斩首示众,杀鸡儆猴,以儆效尤。”
“诺!”
主臣二人先后离开宫中,前往大司马门的一路上徐宗文没有策马乘辇,只是单纯步行。
“十二月的时候锦衣卫传来桓台民病重的消息后我就知道会有今日!”
徐宗文笑了起来,似乎是自嘲,似乎是在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