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待在幕府好好历练,再向裴辅机、郗守约、郭子衿学习一些为人为官之道,假以时日即便不能成为沈玉、诸葛侃这样统率军民,文武双全,镇守一方的大将但至少成为一州刺史牧守一方之能还是有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今日之张三是否吴下阿蒙,只待来日了。”
徐宗文拍着张三的肩头,他回身提笔在竹简上写下了两个字递给了身子因为颤抖不已而险些站立不稳的张三:“你兄弟二人如今也是官职傍身,从前的名字就不要在用了。”
“守仁、守义,这是!”
“不错,这就是我给你兄弟二人的名字。”
立人之道,曰仁与义。
“主公再造之恩,属下等此生唯有结草衔环以报主公!”张守仁当即准备跪下行礼。
徐宗文立时上前一把抓住张守仁,郑重其事提醒道:“我早已三令五申不论军中私宅皆不许兴跪拜之礼,你要抗命吗?”
张守仁双目已湿,他有些吞吞吐吐:“属下不敢!”
“这就对了,北伐军新编六营尚未完成,羊昙任长安令,赵伦之主政南郑,郭子衿还在途中,裴辅机镇守洛阳,目下幕府诸事繁杂全都压在郗守约一人肩头,你要多多操持。”
“诺!”张守仁收了收心神,重新站立徐宗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