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谁让咱天枢营不是朱雀营,没有战马,只能徒步行军。”
几个同伍的军士放下兵仗,倒在一旁稀疏的草地上,呼哧呼哧喘着大气。
“行了!拿下安邑立下战功的时候也没听你们这么啰嗦!怎么?觉得人家朱雀营好,你咋不去朱雀营呢?”行军司马将马匹拴好,刚想休息一会儿,就听到军士们一阵牢骚。
一躺在白桦下的瘦军士撅着脑袋:“司马,你这话说的,我也没说咱天枢营不好,只是这天太热了,咱就不能夜里赶路白天休息么?”
“你懂兵法还是将军懂兵法?”军令司马把随身佩戴的长剑搁在一旁,皱了皱眉头,很明显有些不悦了。
军令司马见瘦军士不再言语,继续道:“骁骑军各营编制、职能不尽相同,你若嫌累可以申请去朱雀营,只是看人家看不看得上你还得另说。咱都是田将军的手下,有的跟咱一样从徐州开始就跟着主公,这一年多以来什么恶战硬仗咱没有打过?这才哪儿到哪儿?自己觉得苦给我憋着,别动摇了军心,否则别怪我不近人情,军法从事!”
“我等不敢!”众军士一看一向宽厚的军令司马居然板着脸,纷纷起身,不敢再七嘴八舌议论行军事。
军令司马从自己的水囊中倒出一半给方才那瘦军士:“最多天黑咱就能看到大河,只要看到大河就是到了风陵渡下,多保存点体力,接下来有的是仗打,有的是军功给咱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