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当晋军的第一支箭射穿燕兵的咽喉之时,漫天的箭雨从荡阴城上空落下,将城头的燕兵一个个收割。
“快撤!”晋军的第一波箭雨落下时,卫驹便想要撤退,可等他发令时城头只剩下三五个幸存的燕兵爬着下城头。
七百燕兵,就这样葬送在晋军的箭雨之下,他们连与晋军展开白刃战的机会都没有,甚至没有看清楚敌人的模样,就死的不明不白!
卫驹躲在城楼后,他看见有几个静静地躺在地上的燕兵面色蜡黄,形容消瘦,口中不时发出微弱的**声。
他很想去救,但是他此刻只能躲在盾牌后面,默默地注视着这发生的一切。
卫驹面如死灰,他身后几个捡得性命逃回来的燕兵周身乱抖,嘴里不时骂着晋军狡诈,卫驹一边听着,一面头脸冰冷,双目紧闭,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来。
晋军的弓弩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将军,晋军的箭雨停了,要不要让兄弟们上来?”卫驹手下的偏将建议道。
卫驹阴沉着脸:“再等等,谁知道禁军耍什么花样,万一等我们出去岂不是都成了晋军的活靶子?”
此时此刻,卫驹对晋军的弓弩十分忌惮。
这些死于箭雨的都是他的部众,死一个少一个,死一个他的实力就弱一分,他心疼啊!
城下,朱序的八百精兵已经开始向荡阴城下投掷沙袋,得益于徐宗文一年前填沙攻城,荡阴城外沙丘成山,取土便捷,不到半个时辰,襄阳兵便将荡阴城一角堆砌到了两丈高度。
“你,去看看,晋军到底在搞什么!”卫驹催着身旁的燕兵上前探察,奇了怪了,晋军小半个时辰没有放箭了,这是撤了?
“将军,我……”
“你什么你?给我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