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样精巧细致,气势非凡,原来是出自大将军之手,如此说来也就不甚为奇了!”对于徐宗文此人,苻宏自然是了解三分的。
在苻宏眼中,徐宗文能征善战,胸藏军机,奇思妙想,又胸怀宽广,塑造一座大明楼自然不在话下。
“我们一路舟车劳顿,都有些疲乏了,请贵馆驿准备一些吃食,备好汤浴,也好让我等晋见天子时不贸然失礼。”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这都是小事,请太子稍后,小人这就去准备!”
望着差役匆匆离去的身影消失在楼道尽头,苻宏也回了屋内。
建康衙署之内,北部尉刘稚正在整理卷宗,值房之外来了一个文吏传话,建康令王复要见他。
刘稚不疑有他,低头时不经意瞥见已经整理好的卷宗文牍,便联想是前些日子秦国细作刺杀陈留王世子的案子还没有结了,府君必定是因为此时召见,于是毫不迟疑带上卷宗随着吏员去见王复。
“属下拜见府君!”
“刘部尉不必多礼,不知闻楼行刺案可有进展?”
建康令王复话音刚落,刘稚心下一动,心道果然如此!
随即刘稚立刻将案情卷宗拱手递上:“经过多方查探,以及汇总葛游徼的秘报,现如今属下已查明,刺杀陈留王世子的是秦人鹰犬司的细作,而且属下还得知大将军也曾被鹰犬司刺杀过,所以属下以为这两件刺杀案之间一定有所联系,于是属下……”
不闻则已,一听此言,建康令王复瞬间面色煞白,目光呆滞僵冷,嘴在无意识的痉挛蠕动,身子先是像中了雷击似得动也不动,跟着竟抖得打起摆子来,随后因为支撑不住肥硕的身子,一屁股倒在了主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