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大将军厚恩,苻氏一族感念大将军恩义!”
“太子不必如此。我徐骁一向敬重英雄,再者,斯人已逝,如今你我两家已是融为一家人,谈何恩义?”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过去,氐人与汉人是仇敌,如今氐人放下武器,主动来降,我大晋不惧强敌,亦欢迎友人,不战而胜,善之善者也!今日太子明智,避免了两族百姓杀虐,拯救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这可是造福天下之义举,太子有古仁人君子之风啊!”
“早闻大将军治军有法,对待麾下将士赏赐恩厚,又与士卒们同生共死,所以骁骑军无往而不胜。没想到大将军对待昔日的敌手也能看破仇怨,不以一时利益得失为重,反而化干戈为玉帛,以百姓为重!”
徐宗文与苻宏相互赞誉,言语之间虽然稍有吹捧,但也着实拉近了二人之人的距离。
“大军城外扎营!”徐宗文一声令下,狼卫将士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失灵了!
“主公!”张三急切地催马上前,仅仅追赶,却被徐宗文斥退!
见状,郗俭也小跑着,向徐宗文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声喊着:“主公,不可啊!”
徐宗文停下脚步,转过身,意气风发说了一句:“本大将军这是进自家军营,有太子护卫左右,本大将军有何忧虑?”
“大将军!”徐宗文单骑入城的举动不仅让太子苻宏感动非常,更是让秦国降臣和苻秦宗室吃了一颗定心丸。
望着徐宗文大步入城,郗俭正要上马去追,郭裳突然冲到前方,不知从哪里来的气力,一把拽住了郗俭的缰绳。
“子衿,主公安危事大,你这是做什么?”郗俭满脸焦急,连皱纹都愈发的明显起来,那些皱纹像是盘踞在他脸上顽强的老树根,在延伸,在疯狂的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