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宗文抬眼打量了一下天色,已经漆黑,只是不知道诸葛侃,郑略还有刘裕他们是否能坚持得住!
“主公是否在忧心骁骑军各位将军的安危?”郭裳下得马来,见徐宗文心事重重,带着淡淡的笑容不徐不疾地走了过来。
徐宗文没有回头,因为郭裳已经坐到了他的近前,他深吸了一口气,被看破心思的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愠怒,反而有些释怀,他分析道:“孙恩主力尽在吴县,卢循徐道覆等人亦在吴县,而晋军总计兵力不超过四千,如何能抵挡得住孙恩的接连进攻?”
郭裳解下水囊递给徐宗文:“主公你当真是贵人多忘事。”
“哦?”徐宗文喝着水,喉头一动一动的,他啊了一声,似乎已经解了渴,继续问道:“子衿你就不要再故弄玄虚了,快说!”
郭裳又变戏法似的从宽大的袖袍里掏出一把蒲扇,也不知道哪儿搜罗来的,轻轻摆弄着蒲扇,将一阵又一阵的清风送给对面的徐宗文。
“主公,既然我们仅凭两千人马就能够在昆山将孙恩的五万大军击败,诸葛将军为何就不能在吴县用四千精兵击败孙恩的另外五万大军呢?”郭裳见徐宗文满脸的享受,加大了笑声。
“主公,莫要忘了,吴县城中绝不止仅有四千的骁骑军,还有数万的百姓呐!更何况主公手中还有一大杀器未曾出手,主公心中明明已经胜券在握,只不过一时未曾明悟,所以才自寻烦恼。”
徐宗文将水囊还给郭裳,他望着周围正在休整的朱雀营将士:“知我者,子衿也。既然如此我还有什么顾虑呢?”
为了避开反贼军斥候的耳目,徐宗文特意找了同行南下的高阙打问前往吴县最为隐秘之路,所以才耽搁了一日。
“传令下去,立刻埋锅造饭,所有人丢弃辎重,吃了饭,全速驰援吴县的兄弟们!”徐宗文站起身,刚好军令司马就在身旁,他即刻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