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恭起身想要劝说徐宗文,反正变出殷仲堪只需要辅政大臣联合署名即可,就是太后也不能反对!
要知道,现在皇帝玉玺都在辅政大臣手里,朝廷以晋帝和太后名义发布的诏书全都出自中书省,再交由尚书省施行,而这两省尽在辅政大臣掌控之中,何必要与殷仲堪在朝堂大殿是上扯皮?
几个没眼色的御史一起上前指责徐宗文:“征北大将军若没有真凭实据平白污蔑殷侍中,确实说不过去,我等也要弹劾征北大将军专擅弄权,欺凌朝廷重臣!”
徐宗文冷笑,他当众从宽大的袖袍中掏出一沓子竹简,他呈递给陈太后:“臣弹劾门下侍中殷仲堪私德有亏,殷仲堪与其儿媳萧氏之间多有苟且,此等不伦不齿之丑闻在晋陵郡早已人尽皆知,若非有人从中包庇,怎能一路升任中书?殷仲堪文过饰非,巧为遮掩,败坏朝廷纲纪,似这般人如何能恬不知耻的在朝廷当职?”
徐宗文一句殷仲堪与儿媳萧氏通奸,立刻引起朝堂轩然大波!
“臣手中便是晋陵郡百姓与萧氏的供词,还有其子殷简的对其父不满的控诉……”
言未毕,陈太后柳叶眉微蹙,中黄门华福子见状即刻从御阶上走下,从徐宗文手中接过诉状。
王忱兵变那日,华齐与孝威帝、张贵人进了密道一同遇难,华福子原本是看守出口的,但他见情势不对便从崇训宫翻窗逃走,如此得以保全了一条性命。
“一切果然如徐征北所言,无丝毫之差!殷仲堪,你可知罪?”陈太后美目怒视着阶下惶恐不安的殷仲堪,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