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伊暗自点着头,他抬起手继续道:“皇帝已经把会稽王推到了前面,会稽王现在是录尚书事,司马氏要对士族动手了!”
徐宗文倏地停下跟随的脚步,他沉默着,而此时在他的沉默中藏着山呼海啸!
“你怎么了?”桓伊也随之停下脚步,他转身问道。
“我明白了。怪不得陛下这么快就将我掉入京城,对毁堤淹田案也搁置一旁了,这是要有大动作。”徐宗文恍然大悟。
桓伊重重的摇了摇头,回头走来:“你有半句话说错了。”
徐宗文嗯了一声,眉头微皱,他忙问是什么话说错了。
桓伊随便坐在小径旁的一块青石上,缓缓解释道:“毁堤淹田一案太过重大,皇帝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岳父大人的意思是陛下要利用毁堤淹田一案打击士族,排除异己?”经过老泰山的提点,徐宗文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原来把毁堤淹田案停止在顾悦之这边只是暂时性的,等谢氏的影响力完全下去了,会稽王司马道子逐步掌握了朝政,至那时,也就是司马氏和士族慢慢清算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