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便宜行事,他任命隶属于自己征北将军府的郗俭暂代钱唐令一职,负责赈灾事宜,任命刘裕暂为钱唐县尉,以郭裳为县丞。
这也是权宜之计,毕竟钱唐上下最主要的官吏都被他撸了,不找人顶替,衙门那么多事务堆积如山,就要瘫痪了!
徐宗文刚到后堂,两个裁军就跟了上来。
其中一个道:“见过大统领!”
另一个朝着徐宗文拱了拱:“见过使君!”
二人一口一声,颇有些尴尬。
徐宗文笑了笑道:“无碍的,你们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你们二人是因为哪一条被裁撤的?”
“还不是军中樗蒲盛行,我们好多身手不错的兄弟都是因为这个裁撤的!”
徐宗文点了点头,没错,这一条是他规定的。军队里禁赌对于维持军纪有非常好的效果,如果军士只知道赌博而将操练,提升实力抛之脑后,一旦遇到战事根本就行不成战斗力!
“你们既然能来钱唐整修堤坝,那说明还是有一些良知的,等此事结束以后你们找郗府君,就说是我说的留在钱唐当个差役,也算是个公职,一个月也有百斤粮食几十月钱可以糊口。”
“多谢使君!都是使君给了我们新的活路啊!”二人感激涕零,正要下跪被徐宗文双双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