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领有话还请直说便是,何必如此藏着掖着?”
毛安之性情莽撞,偏偏还懒惰成性,仗着父辈立下的功劳,袭了州陵侯的爵位,靠着会稽王司马道子提携,一路升为禁军游击将军,心中狂傲的已经不把人放在眼里,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徐宗文背着手走了几步,停在毛安之面前,问:“请问毛游击,你手底下有多少人马,每月所耗多少钱粮,每月轮值几次台城?”
毛安之拿起案上的茶,正准备饮,听到询问,期期艾艾,好似嘴里卡住了一口痰!
他眼角流出几滴清泪,咳嗽几声后,他口齿不清的慌忙回道:“回,回,回统领,属下手中辖制一千五百人,每月所耗饷约十五万钱,一月轮值台城与宫中公三次。”
“一个月十五万钱,靡费不少啊!”徐宗文毫不留情就暗指毛安之吃空饷。
一千五百人一个月十五万钱,一人一月一百钱,也就是一千人民币左右。
这还是因为禁军才待遇优厚,搁到州郡兵和私兵部曲里被说有没有五十钱,就连有没有月钱都是个问题!
大多数服役的都没有月钱,一天能有一两顿饱饭吃就不错了,大部分时间都是喝粥。
当然了,北府兵和西府兵那样的精锐自然不能这么比较。
北府兵和西府兵的月钱是一千钱,几乎就是禁军的十倍,随便当个大头兵就月入过万,在这样的乱世里是根本不敢想的事!
所以很多亡命之徒,身手矫健的都加入北府兵和西府兵,不为别的,就冲着一个月一千钱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