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人影憧憧,车马堵塞,在一家名叫关雎的青楼门前,一个高大英武的男子脚下跪着一个浓妆歌姬,四周站满了十几个腰间挂着木剑的侍卫,徐宗文一眼认出,那必定是宫中的御前侍卫——班剑。
那男子好生眼熟,郭裳也认了出来,就是那日在建康城外肆意纵马,差些伤到徐宗文二人的西昌侯荀充!
“娘希匹,又是这个纨绔子弟。”徐宗文忍不住了,看那歌姬哭得梨花带雨模样,周遭围观之人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公道话,徐宗文知道不管那歌姬是受了委屈还是讹诈,都是西昌侯荀充没事找事在先,为了昨日归来差点被撞那件事,徐宗文也要挺身而出,恶心恶心那位西昌侯荀充一次。
“将军!”郭裳倒也没有拦着徐宗文,他只是轻轻一笑,以为徐宗文是英雄救美,只能不情愿的跟了上去。
“公子,不能这样啊!那宝珠当真是奴家的,公子怎么就这么拿走呢?那是奴家的命啊!”
关雎楼前,西昌侯荀充一脚踹翻了那紧紧拽住他腿脚的歌姬,毫不留情准备离去。
人群中,众人没有一人敢指指点点,他们都知道被御前侍卫班剑保护的人至少也是有头有脸的士族嫡房,甚至是皇亲国戚,怎么可能为了一个青楼歌姬去冒犯贵人呢?
“站住!”徐宗文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径直往西昌侯荀充龙行虎步的走来。
看到有人出头,众人将目光都聚集在徐宗文的身上。
“可惜了,这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呐!”
“得罪了西昌侯的人可没有好果子吃的,这才完了。”
“你说这人是西昌侯?”
“可不是吗?你瞧那么多班剑,而且西昌侯经常出城田猎,建康城行走的人基本上没有不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