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有两手准备,给自己留一条退路,这是在养伤期间的徐宗文领悟的最重要的一个道理。
未雨绸缪总是没有错的。
“韩济这一次是逃不了了,”徐宗文随手从左右的童子手中食盒中顺了一块五味脯扔入嘴里,起身伸了个懒腰,“平白无故的让本将军胸口挨了这一箭,若不对韩济施与他应有的惩罚,怎么能平息本将军胸口的这股子闷气呢?”
“将军小心!”见徐宗文不小心牵动了患处,裴卿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着,稳住了徐宗文的身形。
“本以为将养几日应该能大好的,没想到还是如此不中用!”徐宗文站直了身子自嘲的笑了笑。
也怪这徐骁宿主身体素质太差,一介书生,也没上几次战场,这要是换了徐宗文刚退役的那副满是肌肉的,强壮的跟牛犊子是的高大威猛帅气的高个子,不就是小小的箭伤吗?
消个毒敷点药再躺上两天,到了第三天不说活蹦乱跳,至少行走自如还是能做到的。
“将军,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可是箭伤,深入肺腑,还在城楼上吹了一天的风,这已经不错了!”裴卿很没有诚意的安慰着徐宗文,因为相比之下他自己的身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略微臃肿的身子,又爱发福,跟徐宗文站在一起,都有些自惭形秽……
徐宗文摇了摇头,撑着城垛,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连带着裴卿也忍不住放眼城下去寻找到底是什么动静。
“禀报将军,叛军已经掉头朝临淄方向开拔!”一阵黄沙狡风过后,远处一匹快马直奔临淄城门,到了城下斥候认出徐宗文,拱了拱手回道:
终于来了!
“快去把本将军准备的大礼拿到城外去,本将军要给韩府君一个惊喜!”徐宗文回过头吩咐道,立刻便有军士离开了去传令。
不一会儿,一群工匠拖着一个盖着好几块军帐顶子的庞然大物推出了城外,然后开始掀开遮挡的军帐,露出三五个巨大的黑色形状的动物躯体,当场组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