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谌认出沈玉,知道他向来沉稳,不像郑略心思简单,性情暴躁,三言两语就能轻易激怒。
朱谌还想起近两个月前,寿阳城下,那日清晨,徐宗文喝的酩酊大醉,他本想借机好好惩戒一番,奈何被沈玉和郑略二人缠住,尤其是眼前的的沈玉,一贯是伶牙俐齿,言辞流利,极不易对付。
不过父亲朱序曾多次叮嘱他不能与徐宗文为敌,当然,徐宗文屡立战功,他也清醒地认识到自己不足之处,自愧弗如,从此不敢主动招惹徐宗文。
可是眼前的两个不过是徐宗文手下的喽啰,大白天的就敢带兵闹事,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这要是时日一久,还不得无法无天了?
郑略见朱谌半晌不吱声,忙催促道:“行了,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朱谌冷哼道:“没有令牌没有将命不能放你们进去。”
“他娘的!今日我还就得进去了”
这一回,饶是沈玉在侧,也拦不住壮如猛牛的郑略突然发难。
“哐当——”郑略取来长槊将营门的鹿砦和拒马全都挑翻,巨大的动静立刻让辕门的军士们警惕万分,在朱谌吩咐下个个刀出鞘箭上弦,郑略眼看着马上就要上马驰骋,带人硬闯入营!
双方兵戈相向,箭在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