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禁其父子数年,若那王贲心有怨念,同六国遗族勾连成伍,汝又待如何?
汝不是蠢不可闻是何?”
始皇帝看着嬴高,厉声呵斥道。
“夫言‘为人君者,止于仁。’然,汝须知,为人君者,不可仁!
亦不可交(心,不可众(没有朋友,是为孤家寡人也。”
嬴高看着疾言厉色的始皇帝,心中不禁有些怅然。
先不管始皇帝说的话对或者不对,而是此刻始皇帝显然在对他言传身教。
始皇帝肯定是孤独的。
他现如今,也仅只是从一个父亲的角度,在对他的子嗣传授一些他自己的经验。
高处不胜寒。
历史上那些如此众多的皇帝,是否都如此,嬴高不知道,也没见过。
为人君者,不可仁。
为人君者,是为孤家寡人。
嬴高不知道若干年后,自己会不会也如此教授自己的儿子。
“父亲之言,高铭记于心。”
嬴高对着始皇帝重重点头。
“王翦、王贲父子,绝不可用,王离并无大才,殊为平庸,或可一用。
然其纵是可用,也须待到王翦卒毙,方可用之。”
始皇帝盯着嬴高一字一顿道。
“高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