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才睡了两个时辰。”
启小心的扶着嬴高坐起来。
话音刚落,李信、公孙易和嬴山已经掀开门帘闯了进来。
“公子,可好些了?”
李信疾步走到嬴高身前,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
“看来今后高还需要多在马背上跑跑,实在是让几位见笑了。”
嬴高有些郝然,他并没有受任何的伤,手臂上的伤是绳索勒的,腿上的伤是骑马磨的。
“公子万金之躯,能擎旗且身先士卒,若是有人敢言公子可笑,试问帐外数万大军可有人答应?”
公孙易对着嬴高躬身一礼,正声道。
携着此次大胜,公孙易先前因为疏忽而导致匈奴人破城的罪责已然不存在了,甚至还能因功更进一步。
上郡跟内史郡接壤,公孙氏更是传承了上百年的权贵,对朝中发生的种种事情,公孙易身为上郡郡守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
原本在得知始皇帝如今最受宠的十六公子随军时,公孙易很是小小腹诽了两句。
养尊处优的十六公子不在宫里待着,心血来潮随军出征,而且还是跟着因他而重新得到始皇帝任用的李信,不就是为了混些军功吗?
可是一战下来,公孙易知道自己想错了。
尤其是当嬴高替他和李信两人将最大的麻烦解决,轻飘飘的下令将三万余的匈奴俘虏全部坑杀,公孙易更是知道自己是大错特错。
再加上嬴高昏睡这两个时辰,公孙易和李信也有很多交流,了解越多,公孙易越是惊讶。
他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些来自灞上的骑兵会如此的拥护这十六公子了。
连他这个上郡郡守,听完十六公子在咸阳以及这北上一路行来所作所为,都不由为之心折,更不要说那些在灞上大营就跟十六公子待在一起的士伍们了。
“此战,若无公孙郡守亲身统兵舍命拦阻,匈奴蛮夷怕是早就带着吾秦人百姓得意而归了。
高甚至连刀剑都未曾摸过,岂能居功?”
嬴高笑着摆摆手,示意启帮他把裤子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