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身为关中老秦之民,从来只有战死之辈,而无降敌之徒。汝这彘狗不如之人,此次吾饶尔之性命,下次定然斩下尔之头颅,以报军功!”
冯之放下手中长弓,看着策马而逃的赵人,高声喝道。
城墙上鸦雀无声。
刚刚那赵人的喊话,所有人都听的到。
冯之环视了一圈,上前两步。
“吾乃阳周县尉冯之,想来诸位阳周父老当是识得吾的。
此际匈奴大举南下来袭,西都和武库两城并未曾有任何军情信报传来,想来已然是遭了匈奴人毒手。
吾等北地关中之民,何人未曾见过匈奴蛮夷之残毒?试问,其彘狗不如一族,上无宗亲下无教化,所言岂能轻信?
吾知城中有各位父老之亲族,然吾之家眷、县令之家眷也尽皆都在阳周城之中。
然,吾等关中老秦之民,岂能被区区蛮夷之势所吓?纵是身死又有何惧?
陛下横扫六合,一统四海,此等塞外蛮夷,翻手可灭矣。
吾已命人传报肤施,县令与吾,已然决意与城同存,望诸位关中父老,能助吾战之!”
冯之言毕对着城墙两侧团团深深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