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扶苏才走出来挽住嬴高的手臂笑道。
只是,今天的扶苏显然笑的有些心不在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难道昨天监斩,监出心理问题了?
等到走进大殿,嬴高就看到在大殿左下首一个须发皆白、手脸上甚至都能看到许多老年斑的耄耋老者正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随意的瞟了一圈,偌大的大殿,除了这老者外,此刻也就仅只扶苏和嬴高两人。
伏以根本人都没进这大殿。
这是玩哪出?
看着那个虽说一副老态龙钟模样但是依然腰背强制的挺的笔直的老头,嬴高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高,这位是吾的老师,隗夫子。”
果然是他。
“高,见过夫子。”
嬴高平静的对着正牢牢盯着他的隗状躬身行礼道。
“十六公子乃陛下子嗣,当是老夫行礼才是。”
只是隗状嘴上这样说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这是给我下马威?
嬴高倒是有些疑惑了,自己再怎么说也是一直在帮扶苏吧,你对我这莫名其妙的的敌意从何而来?
“义之实,从兄是也。夫子乃是兄长之师,高岂能礼废。”
这边扶苏显然有些尴尬,亲自引着嬴高坐在了隗状对面,自己则是坐在了大殿上首。
嬴高明白,显然扶苏是知道隗状如此做的原因的。
甚至与今天把自己请来,都可能是隗状的意思。
这不完全是莫名其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