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亲耳听闻,只是昨日听一服役之民偶尔提及,先前曾有名为项梁之人吹嘘同司马长史颇为熟识。”
嬴高看着司马欣随口瞎编道。
反正数十万的服役之民,还能找谁去核实不成?
果然,听到嬴高这话,司马欣脸色瞬间数变,然后又回复正常。
“公子,不知那服役之民如今何在?可曾说那项梁言欣为何?”
司马欣眼神有些阴郁。
此刻的司马欣,恨不得现在就去将项梁和项羽叔侄两人给找出来,生啖其肉。
当初可是一再叮嘱,不要经自己枉法私下修改项梁违法记录的事情说出去。
可是这十六公子也就跟服役之民呆了一夜功夫,就听到有人说自己,怎么能不让司马欣惊怒。
司马欣倒是没有怀疑嬴高的话,毕竟当初项梁本就是在服役之民里面,因为殴打看守的兵卒而被抓。
其实司马欣并不清楚,殴打兵卒的是项羽,项梁不过是为了给力能拔山的侄子项羽顶罪罢了。
司马欣也想过不承认,但是他救项梁之事极为隐秘,若是十六公子能知道,且要真有什么证据在手,那就更是自寻死路了。
“那服役之民定是寻不到了,高只是同其闲言数句,想来其是将高当做吏员之子,希翼讨些好处罢了。
且其人并未言及许多,高仅听其言同项梁乃至交,而项梁则同司马长史为至交。
司马长史曾经相救那项梁性命罢了。”
嬴高看着司马欣满嘴开着火车胡乱编道。
他之所以这样说,只是想知道,司马欣在把项梁放出来后,到底跟项梁和项羽还有没有联系。
有联系,说不得就能顺藤摸瓜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