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公子高还是他嬴高,从来都没有见过血,甚至连只鸡都没杀过啊。
章台宫内始皇帝已经因为这件事问过他的意见,嬴高并不认为始皇帝会就章台宫那一次就对自己跟之前有太多不同。
只是这个时候,直接问自己愿不愿意去监斩,又是个什么意思?
“高,可愿乎?”
始皇帝见嬴高一脸茫然,不悦的沉声道。
“禀父亲,高自是愿的。”
“高……”
“大善!”
扶苏和始皇帝同时出声。
“禀父亲,高还有言。”
“哦?道来。”
始皇帝看着嬴高,很是好奇这个儿子还能说出什么。
“先贤有云,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父亲乃天子,俯瞰四合,区区小人之言何足道哉?高以为,大道之下,仅诛首恶当更显父亲威德。”
嬴高只得感叹,好在公子高还不是个不学无术的,也让自己能拽文。
“朕可听闻乃是‘居天下之广居,立天下之正位,行天下之大道。得志,与民由之;不得志,独行其道。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竖子欺朕无知乎?”
始皇帝伸手点点嬴高,喝问道。
“禀父亲,高不敢,然高以为‘智者不惑、勇者无惧、仁者无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