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这就回云梦大泽召集项氏甲兵,三日后即可前往南瓯,三位家老宽心。”
项梁对着屈沛、景计、昭丹三人躬身一礼,沉声道。
“如此甚好,吾等先去矣。”
“三位家老好走。”
项梁看着匆匆离去的屈沛、景计、昭丹三人,久久不语。
身后脚步声响起,项梁回头,却是张良、项藉和虞子期三人。
“老夫已尽皆依照子房之计行事,不知子房如今可否告知一二。”
看到张良,项梁沉默半响,还是忍不住出声问道。
“项公,非是良不愿告知项公,实是诸般计谋皆需等到那位大人到来才可。
如今良之所为,不过是为项氏未雨绸缪之举,
良与项公皆乃秦人缉捕的亡命之徒,伯乃良至交,良更得项公所救,岂敢坑害项公?”
张良不为所动,看着项梁诚声道。
“老夫自是信子房的,若非如此亦不会求与三氏,
只是屠睢对百越猛攻不断,沙场之上刀剑无眼,梁与项藉之性命皆在乎子房一身尔。”
项梁看了看昂然挺立的项藉,眼中闪过一抹欣慰之色。
好在老天待项氏不薄,给项氏送来如此麒麟子。
“项公宽心,此去南瓯,只需依计行事即可,若有变故,良会请子期大兄即刻传信与项公,
路途遥远,项公可缓行,及至项公到得南瓯,良这方自会有良策送至。”
张良对着项梁躬身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