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氏和乌氏能成为巨商,怕是他们两家主要经营的商货不用缴税,也是一大原因。
其实,这是嬴高想岔了。
虽说治粟内史府只对盐铁酒肉这四项收税,但是治粟内史府却在很多关键关隘都设置了收税府衙。
任何一种商货想要通行,都需要缴纳高昂的税赋。
而且治粟内史府只是规定了关隘商税的下限,却没有规定税赋的上限,地方关隘上的那些个吏员有极大的自主权。
这项极为模糊的政策,极大的阻碍了各地商贸的流通。
看来,后面还需要找甘伯询问一下大秦如今的税赋政策了,嬴高摇摇头:“那就走吧。”
说着当先朝着停放在一边的马车行去。
两辆马车,一辆他的,一辆阴清漪的,本就在楼船上带着。
至于拉车的马匹,乌氏在当阳这水陆要地,本就有马厩,一下船施乐和乌曼就去买好了。
一行人本就是嬴高为尊,他自然说走,众人自然没有异议。
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喧哗。
嬴高回头看去,就见两个赤脚、坦胸漏乳的彪形大汉正跟后面护卫的铁鹰剑士争论着什么。
“公子,那两厮说是有要事要求见公子,被吾等拦阻。”
自有铁鹰剑士过来,跟嬴高和嬴山说明状况。
“嘿,那二三子,有人要吾等给二三子送上书信一封。”
看到嬴高止步回头,其中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一张折叠起来的糙纸呼喊道。
“放肆!”
听到那粗鲁壮汉称呼嬴高为二三子,拦阻的铁鹰剑士不由怒喝出声。
这二三子可是长辈称呼年轻小辈的,这粗鲁壮汉竟然敢如此称呼太子,怎能不让一众铁鹰剑士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