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贵人允许,季自会为项公和子房公子引见。”
邓季这一句话,让项梁和张良两人同时大惊失色。
“秦皇已立那嬴高为太子?”
项梁和张良异口同声道。
邓季点点头,说着就将始皇帝十日前的那七道诏令一一告知两人。
在听到扶苏为安平君为南郡郡守时,项梁和张良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几日前还在说那嬴高或为太子,不曾想转眼之间已经成为事实。
项梁惊讶的是那李斯已经为忠候了,不由得让他心中很是意难平。
原本楚地的一小吏,不曾想不仅拜相,如今已然也封侯了。
而且此小吏的女儿竟然还成了那太子嬴高的太子妃。
除此之外,此小吏的几个女儿也都嫁给了始皇帝的公子,儿子也娶了公主。
何其让人不甘?
不过跟项梁关注点不同的是,张良更关注邓季口中说的,始皇帝突然建国子监,以及抽调四位将军统帅大军进驻东方诸郡仓廪之地的诏令。
如果说建立国子监,是为了收拢天下士人之心的话,那么调遣大军进驻要害之地,显然是为了更好的掌握原本的六国之地。
六七年时间,秦人对原属六国之地,大多都是用迁移富户的方式来消弭六国的反抗势力。
只是如今,秦人对待原六国之地的方略大概率已经发生了变化。
进驻大军到要害之地,如此一来,但凡六国之地的反秦势力旦有异动,恐怕立刻就会遭到秦人大军的屠杀。
张良能够想到,恐怕下一步就是在东方诸郡大力推行秦制秦律了。
邓季说完,静静的品酒,等待项梁和张良两人消化这些极为惊人的消息。
“大公子扶苏为南郡郡守?嬴秦宗室中,竟然无人反对?”
一直没有出声的项伯,这个时候突然开口道。
“呵呵,嬴秦宗室?秦皇为了血脉之事,可是经嬴秦宗室杀了个血流成河。
嬴秦宗室还有几人尚且难说,岂敢对秦皇诏令有所异议?”
接话的是虞子期。
邓季笑笑没有说话。
对这个弟子,邓季很是喜欢,不然也不会带在身边。
“拿秦皇嬴政,莫非还真不是嬴秦血脉?”
项梁眨眨眼睛。
“项公,嬴政是嬴秦血脉如何?不是又如何?王翦父子都被其幽禁,现今,还有何人能奈何其尔。”
张良笑笑接话道。
听到张良这话,项梁默然不语。
张良话语中的意思很明白,秦皇嬴政已经将嬴秦宗室都给杀的快没了,掌握兵权的王翦、王贲父子两候,都被幽禁。
现如今再拿秦皇嬴政的血脉说事,显然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大公子扶苏为安平君,南郡郡守,真乃天下奇闻。
那秦皇嬴政为了那太子嬴高,可当真是狠得心来。
莫非其当真不怕兄弟萧蔷乎?”
项伯一脸不可置信的道。
确实,不止秦国,纵观原六国,又有哪个王室公子会为地方官吏的?更不要说还是嫡长子。
始皇帝让大公子扶苏为南郡郡守,可以说是开了千余年来无数王侯之先河。
“世人都传那大公子扶苏颇有君子之风,想必正是如此,秦皇方才如此行事。”
张良眼中精光闪烁,轻声道。
“而这大公子扶苏,说不得就是吾等反秦义士的大好良机矣。”
项梁有些惊讶的看着张良。
“子房莫非以为那扶苏会反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