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觉得自己今日来见萧珩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萧珩眼底的杀意可不是开玩笑的,他也知道萧珩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
而且萧珩也很明白柏砚的弱点,柏砚比自身的安危,柏砚更在意的是整个柏家。
所以萧珩这一言便直接掐中了柏砚的七寸,叫柏砚惊出一身冷汗来。
柏砚袖子下的手攥紧,脸上的笑有些勉强,说道:“萧珩,可没这么谈生意的,你别动柏家,我们有话好好说。”
虽说萧珩已经离开邺京多年,当年也是他和谢景盛联手才把萧府拉下台的,但是柏砚可没把握再对付一次萧珩,哪怕萧珩现在已经没有萧府了。
柏砚性子肆意又大胆,野心也从未遮掩,在此之前几乎没忌惮过什么人或者事。
但在几年前踏入邺京之后,萧珩是他第一个忌惮的人。
之后就是黎阙,在从黎阙那里得知秦太后怀孕的时候,他对黎阙的忌惮程度几乎超过了萧珩。
而现在那种感觉又来了,在萧珩方才说出要杀柏家满门的时候。
柏砚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回来了,那这么说清乐公主也回来了?”
萧珩没直接回应他,但是柏砚已经知道了答案。萧珩不会无缘无故再次踏入邺京,他突然回了邺京,除了李卿凝以外,柏砚想不出第二种理由来。
柏砚扇子一展,像是自暴自弃地一样靠在椅背上,大刀阔斧地坐着,仰着头把扇子盖在脸上,然后说道:“虽然我是推了一手,但这一切可都是黎阙做的。我不知道你查出我和黎阙多少事情,不过我可从未想过要帝后和清乐公主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