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盛没忍住地多看了几眼，不知是性格使然，还是李卿凝真的有那么好，从儿时把小卿凝抱在怀里的那一刻起，谢景盛仿佛就此把她印进了自己的骨子里一样记着，就这样记了八年，以后还会再记一辈子。

“不过这次我来找你，还想问问谢都督回来了吗？听说他之前被派出城做事了，五军大都督的任职圣旨都还是你代接的。”李卿凝会亲自来校场找谢景盛，主要也是为了问问这事。

谢景盛对李卿凝也没什么隐瞒，便应道：“是，大哥已经在回城的路上，大概还有两日便能到。”

谢景盛话音刚落下，忽地心中清明，联想到了几件事，瞳眸骤缩。

他想起那日在宣平侯府外，萧珩吻了李卿凝的那一幕，又想起萧珩忽地松口将五军大都督之位还给谢景明一事，现在李卿凝又特意为这事来找他问……

是李卿凝让萧珩妥协的吗？谢景盛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李卿凝没发现谢景盛的异样，只是又问道：“那谢都督什么时候再出发去边境？到时候我一定亲自去送送他。”

在湖羊关发生的那些事几乎改变了她的一生，那几百将士的死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十六岁的元白，教她许多的鲁军医……她从不敢忘却，每次在她害怕想要退缩的时候，这些记忆便成了鼓励她向前的勇气。

“末将也不知，但应当要等到封后大典以后。”谢景盛回道。

李卿凝点头记下，又与谢景盛聊了几句今日在校场的事情，让谢景盛不用罚那个撞伤她的将士。

李卿凝在太医院休息了片刻，受伤的胳膊这会儿也好了许多，便起身叫了香玲，准备回曦玉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