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谢景盛在禁军队伍里从未尝过败绩,就算是擂台车轮战,谢景盛一个人也能打到天黑。
“你带我们过去吧,我们还赶时间回宫。”李卿凝开口道,她怕萧珩今日会心血来潮地亲自来曦玉宫,到时候她不在,之后解释就麻烦了。
不过李卿凝显然小看了这些上头的将士,挤进人群之后,先不说笼子里的翠鸟吓得一直叫,她好几次差点都被别人的胳膊肘打到脸。
中间的擂台围的人是最多的,李卿凝就算过来了,离台子边也离得有一段距离,而前面的人都站得密,李卿凝顿时觉得自己今日来校场是个错误的决定。
又是一阵高呼,伴着咚咚助阵的鼓声,李卿凝心里一颤,怀里护着鸟笼,有些狼狈地抬头,然后便见擂台上缠斗在一起的两人。
谢景盛也不知比了几场,上半身的衣服都被他脱了系在腰间,露出紧实的身体,麦色的皮肤上蒙着一层薄汗,乌黑的长发都绑了起来,额间系了一条红色的布带,布带尾端顺着发尾垂在背后,随着谢景盛的动作上下翻舞。
李卿凝想起去年谢景盛和东夷人的那场比试,可惜当时她被灌醉了酒,什么都没看清,只是后来从别人口中听说谢景盛的武艺有多么多么高强,还从未见识过。
没想到这么快又有机会见识一次了,李卿凝便又不自觉地往前挤了几步。
这会儿擂台上,谢景盛被冲过来的将士抱住腰,被推得连连后退,那将士的身形比他还要壮实一倍,若要硬拼蛮力只会让自己吃亏。
谢景盛脚跟抵住擂台的角柱上,豆大的汗珠从脸庞滑落,谢景盛暗自咬了咬牙,一手抓住将士的腰带,另一手抓住他的胳膊,脚下撤力,四两拨千斤地借着他的蛮力,把他从擂台上硬生生扔了下来。
“公主,快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