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划分出来的事情拖得也够久了,萧珩每日在东夷这冰茫茫的雪景也觉得无趣了,而他养的那朵含苞待放的花,哪怕现在长了刺,那也是一朵好看的花,比冰天雪地可要吸引人得多。
“再去问耶乌图一遍,南疆到底愿不愿意划出来!”萧珩冷声道。
耶乌图是东夷现在的大王,就是他突然发动东夷政变,趁着和邺朝休战,自己的大哥力量疲软之时,一不做二不休,将自己的大哥耶乌赫囚禁起来,自己登王。
萧珩不管东夷到底谁当家做主,他只是需要一个把南疆从邺朝分出来的理由。
谈和协议已经谈妥,诏书也已经印上两国玉玺,南疆归于东夷境内。
萧珩想将南疆这块领土悄悄分出来,也开了许多让耶乌图心动不已的条件。
可惜耶乌图太贪了,他看到萧珩为了南蛮那块贫瘠的土地给了那么多好处,就想着继续再耗着,说不定萧珩还能给他更多。
所以耗着耗着,便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