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拓大笑了两声,撑地起身,站在李卿凝面前,显得李卿凝更加娇小柔弱。
李卿凝害怕得忍不住后退半步,声音都在发抖,但还是继续道:“你……你不敢吗?”
耶律拓冷笑一声,脱下身上行动不便的兽皮外衣,看着李卿凝道:“还没有本将军不敢的,下一场开始本将军亲自上场和你们中原男儿比划比划,不过倒酒就不必了。”
李卿凝不敢松懈,她才不会以为耶律拓就会这样放过他们。
“你来喝酒,本将军赢一局,你就喝一盏,若是本将军输了,就如你所说,本将军为皇上提鞋,这场比试也算你们赢!”耶律拓是战场上的常胜将军,这次东夷能短短数月内拿下邺朝七座城池,他功不可没。
他的一生了无败绩,在他眼里,邺朝将士像蝼蚁一样,他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碾碎他们。
坐席上的东夷人高声呼喊,都喊着让李卿凝喝酒,还有更过分的让耶律拓给李卿凝灌酒。
“耶律将军怎么可能输?”
“这中原的公主真是好看,这皇宫里面就只有她一个公主吗?要是能多带几个回去,供我们玩就好了。”
“耶律将军要是把后面的人都打败了,这公主要喝多少盏?”
“要是她喝醉了,就喊她脱衣服!”
……
东夷人或是用他们的语言,或是用蹩脚的中原话议论纷纷,他们也不怕被别人听见,言语里肆意羞辱着李卿凝。
方才邺朝将士输了一局,李卿凝认命地倒了一盏酒,仰头喝了下去。
她以前没喝过酒,也不知道自己酒量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