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翰府大门上,未有瞧见悬挂何牌匾,应是当年韩府被抄后连牌匾一块取了去。
牌匾,对于大墨的百姓而言,是光荣的象征。
当然啦,光荣的不是牌匾,主要是牌匾上所刻的字。
什么样的字就决定这户人家是什么样的人家。
婢女岑容走上前几步,用力的推开了大门。
大门一开,引入眼帘的是一幅别致的景。
只见,府中一片凌乱。
什么不值钱的家具东倒西歪,多年未有人打理的府,各处都悬挂起了蜘蛛网,小池中的水变得很是浑浊。
今儿的雪下得并不大,好像这段时日来皆是如此。
这地面上就算是积上雪,没几日就化了。
现在瞧着这地面,湿哒哒的,鲜少瞧见雪的痕迹。
抬头一望,看着这满天飞下来的小雪花,落在地面上,化成了水,便没了痕迹。
见着如此,二人鼻子不禁再一酸。
第一次见到韩府面貌的翰沐心往前走了几步,慢步的走在这韩府之中。
“岑容。”
“奴婢在。”岑容应了声儿。
“可还记得,家父的睡房书房在何处?”翰沐心好奇问。
瞧见,此刻的翰沐心眼眶有些湿润。
岑容无奈的摇摇头:“这隔得久,奴婢忘了。”
听着岑容的这一话,翰沐心未有再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