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丈夫这般的目光,孙艺瑾说适应还真有些难适应,毕竟以前的他可不是这个样子对待着自己的。
“走吧。”
四少爷刘则珩拉起了孙艺瑾的手。
孙艺瑾犹如一只兔子遇到人一般,尽管手让他牵了,可这心里还是有几分害怕的。
……
“岑大。”
一声唤喊声,岑公公的目光朝着皇上看了去。
“你说,朕的这位亲叔叔,该怎么处置好啊?”皇上问。
一听,岑公公急忙道了来:
“皇上,奴婢只是一太监。”
“国事或者是皇上您的家事,奴婢无权做主。皇上想怎么做便怎么做。”
听着太监岑大的话,年仅十六的陈子渊脸上微微的笑容立马间全无了。
对于自己拿不定主意的事,加之无人能给自己意见,对于仅有十六岁的他来说属实是有些艰难。
不过呢,这段时日来,他并未不是没有想到处决的法子。
是有,不过是不知是否合适而已。
想了想,想之又想,终于,皇帝陈子渊将这大胆的想法欲告诉太监岑大。
“岑大。”
“奴婢在。”
“这样,赐朕的这位叔叔烤鸭吧。”
听着皇上这话,太监岑大并未有表现出吃惊的样子,而是淡定的询问了句:“皇上是想赐烤鸭处决您的这位叔叔?”
皇帝陈子渊点了下头,并未有多说些什么。
见着皇上的模样,太监岑大也没有多过问。
“奴婢这就去办。”
……
“把牢房门打开!”
一声喊声,这狱卒乖乖的拿出钥匙,欲开这牢房的大门。
果然,皇帝不在身边,自己的威武的气焰倒是多了几分。
哗啦啦的链条声加上这牢房门的吱呀声后,门开了。
岑大一身太监服,却摆出一副犹如帝王一般的威武。
“德昌帝,近来可还好啊?”太监岑大满脸笑容。
听着喊声,德昌帝抬起了憔悴的面孔来,看着面前的人,想了想,方才记起这是那皇帝的贴身太监。
“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