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兵部尚书夏林道此时的内心之中是很慌的。
不久,祁国所有的兵力全部往着宛国而去,开始攻打宛国。
消息得知,宛国皇帝立即向墨朝请求援助。
然,此时的墨朝正面临着两个烧脑的问题,其中一个是朝湖广进攻而来的起义军,另一个问题则是该不该援助宛国。
此时,左相苏云起就着这个问题召集了几位朝中的大官员,在这丞相府之中商议来。
“几位看,这宛国是该帮还是不帮啊?”苏相问。
面前站立的几位大官,互相看了看。
随后,礼部尚书丁柳道了来:“左相,下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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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这不该帮啊。眼下,我朝还有那帮起义军还未对付,这若是帮了,到时哪还有什么兵力镇压那些起义军呐。”
兵部尚书岑安泽发表了自己意见来:“左相,下官也认为不该帮。眼下,我们最要紧的事就是除了那帮起义军。”
“下官意见亦是相同。这除那帮起义军要紧呐。祁国既然先攻打宛国,想必是对我朝的兵力还是有所防备。这等他们打完了宛国,这祁国也要几年的时间修整修整,方才有勇气进攻我朝啊。”大都督杜安通道。
听着这三位大官的一言,再看向周旁的几位官员,左相苏云起询问了声:“你们几位认为呢?”
“回苏相,我等皆是一致看法。”
听着这么一说,苏云起眉头紧皱来。
如今的苏相,这白发已经满头皆是了,早些年时,那场突然在大街晕倒后,就有太医曾劝说少些劳累,但自己身为左相,再者,这皇后可是自己的女儿,要是伺候不好她,万一跟着皇上一说,没准这官就保了。
因此呐,从那以后,苏相并未有按照太医的建议去做,而是坚持继续忙于国事,每日去皇宫或者回到苏府,苏相都要印上一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