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丁柳有些吓坏了:“糟了,这可还得了,这连下人都知晓了,为父的这个官岂能顺顺利利的当?”
瞧着父亲的模样,丁永昌微微一笑:“爹,儿就是随口一说,这下人有几个知晓儿自己也不知晓。”
听着后,丁柳的心又稍稍的放心了来,道了一声:“你真是的,把为父的心脏整得一慌一静的。”
片刻后,看着儿子丁永昌不再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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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想了想,丁柳感觉有些不对经,问了丁永昌来:“为父捞银子的事,你是怎么知晓的?”
片刻后,丁永昌方才回答来:“那日左相登门与您相商蝗灾一事,回去之时,他与儿说的。”
“他说了什么?”丁柳好奇问。
“说让我劝劝您,少捞些银子,眼下国家正是缺银子的时候。”道着后,瞧着父亲未再与语,丁永昌继续道来:“爹,您少捞些银子吧,这国事要紧呐。”
丁柳思虑了片刻之后,道来:“你说得轻巧呐,为父何尝不想做一个两袖清风的好官,可这丁府上上下下百来口人都需要钱粮来养,为父也是被逼无奈。”道完,瞧着儿子丁永昌一话未说,自己也不知晓说些什么了,道了句来:“为父就不打扰你了。”道后,丁柳走了出去。
瞧着父亲丁柳离去的背影,丁永昌一时间觉得父亲说的也有些道理,突然理解起父亲的做法来。
位于广南省南部靠海的凉城府因为这民兵队伍的事耽搁了整整三日。
然,最早加入到队伍之中的翰沐心与着岑蓉同样也是呆了整整三日。
这三日里,每日犹如牲畜一般坐在这院子之中,除了饭点吃饭外,其余的就在这衙门后院之中待着,哪儿也不许乱走乱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