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官瞧见这粮还有这么些也就放心了。这几月以来,几省的灾情严重呐。后面若是没有灾情就好咯,本官呐,就不必从户部走这么远来看一眼。”
“是是是。有尚书还有当今的两位丞相在,下官相信呐,这灾情就算有,也不会有多严重,各地州府皆能自救,不靠着庾司的粮食。”
当时庾司白高远的一话,听着确实没毛病。
灾情不严重,自然也用不到庾司的粮食。
本着庾司白高远的一片盼望,当时的户部尚书也只是笑而不语。
“好了,既然这庾司还有这有这么多粮食,本官也就放心了。”说完,户部尚书岑文星拍了拍这庾司白高远的肩膀:“辛苦你这庾司了。”
庾司白高远笑了笑:“不辛苦不辛苦。这些皆是下官的职责所在。”
“如此,本官便不久留了,还有公务在身。便先告辞了。”
“尚书慢走。”
这些回忆,还是在几月前,那时候刚打赢了祁国不久。
若是以前,这些话语都是倒是没什么问题,可今天想到自己所瞧见的那一幕,多多少少还是怀疑。
不知是一点点怀疑,怀疑可大了。
短短几月时间,这粮食怎会耗得如此之快。
不知到了何时,窗外的竹叶声停下了,叽叽喳喳的鸟儿们停止了歌声,天上那轮弯弯的明月滑落快至了西边,户部尚书岑文星方才入睡。
翌日,延阳城的天空中一片晴朗,延阳城的百姓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白庾司。”
一名身穿浅蓝色官服,一脸拉渣胡子的官员走进了这房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