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甚?只要此事没人说,只管照户部尚书的话去做,哪会发生什么事?”
听着白庾司的一语,岑江急忙应道:“是是是。”
“行了,你去忙活吧。什么东西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是是是。”
瞧着庾吏江山走远后,庾司白高远叹了口气来,忧心忡忡。
接着走入了一房间中而去,忙起了事来。
……
“岑尚书,那法子,您可说啦?”工部尚书许玉山
工部尚书连同其余三位尚书在户部大门口前已经等候多时了。
个个脸上一片笑容,皆在期盼着。
户部尚书岑文星见后,微微一笑,看了看面前几位尚书期盼的眼神,方才说起话来。
“几位尚书,这怎么在这户部守起来了?”
一开口,户部尚书岑文星并未有立即道出实情,而是打算先逗逗几位尚书。
一听见户部尚书这话,几位尚书互相看了眼。
这时,礼部尚书丁柳已经没有了耐心,忍不住的说出了自己有多么的期待这左相的话语。
“岑尚书,莫要绕关子了,我同几位尚书在此等候多时,就想着左相是怎么说的,我们这官还保不保?”
丁尚书的一话,户部尚书岑文星笑了笑:“不知昨日是谁说的,说我这个户部尚书是左相的亲家,想不出法子。”
几位尚书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