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你真的忍心这么做吗?孙相这都这么大岁数了。你这一贬,不知又折磨他老身子多少啊。”翰沐心目光直勾勾的看向了皇上陈子渊。
陈子渊叹了口气:“朕也是没法子了。此主意是恩公出的,恩公心系天下,朕无旁的法子了,这次,朕又对不住他了。”
话后,二人沉默了许久,翰皇后方才开口继续说来:“那皇上,孙相大概多久才能回京继续担任左丞相?”
陈子渊心里也没个数,他站起了身,一双泛黄的手搭在皇后的肩上。
这手定不是干什么农活而成此,而是翻阅的奏疏太多,长时间手握御笔批阅奏疏造成的。
“这事,朕不好说。朕相信恩公,他自有他的法子,总之他做什么,朕支持他便是了。你啊,就放心吧。”
“或许等过段时日才能来看你了,最近国事繁多,再有恩公的事,委屈你了。”
听着这些,翰皇后顿时间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好,还是国事重要。臣妾这点委屈算得了什么。”
皇上一下子面孔增添了几分笑容:“好。”
一月有余后……
一路的马车颠簸加上道路的泥泞使得前进的步伐很是艰难,但最终孙志才还是安然无恙的抵达了广南省城云县。
在京城时穿几件单薄的衣物还能对付得了这天气,抵达广南省后,光是穿几件单薄的衣物就已经对付不了这天气了。
马车一停,城云县的县衙官吏们与县城的百姓们早已在城门处等候多时了。
“老爷,到城云县的正门了。”
管家岑笙的话传进了马车厢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