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
一声称呼,孙老爷转过了身,微微向前走了几步,看着一旁的木椅,指道:“坐。”
“岑笙呐,岑尚书的事,你怎么看?”孙老爷很想听听岑笙的想法。
微微思考后,岑笙道出了心中的想法:“老爷,小的认为此事没这么简单,或许有人在背后暗自操作,制造出这么一场祸事。您看?”
老爷叹了口气:“看来有人对朝政不满啊。不及时找不根源,对我朝对我国皆不利啊。”
“老爷说的是。确实得早些找到根源,就怕还会有祸事发生啊。”
“你觉得,这谁会是欲杀害岑尚书之人?”老爷问。
“老爷,小的也不敢乱说,这无非就两类人,一类是岑尚书的仇人,另一类就是朝廷官员。”
听后,孙老爷站起了身来,似乎在犹豫些什么。
就在这时,书房门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岑笙问。
“老爷,夫人命奴仆过来给您送饭菜。”
老爷孙志才匆匆走了过去,拉开门,目光看了眼奴仆:“拿回去吧,老夫还是要事,就不吃了。”
正当百合还想着说些什么劝劝老爷时,孙志才已经走远了。
“祖父!”
老爷走得很急,就连孙子孙承渊的奶萌喊声都未能听见。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