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径直走到主座上坐了下来,向众人点了点头。
吴匡向众将使了个眼色,众人也纷纷落座,看到事态平息暗自松了口气。
陈璋突然跳出来指着胡赤儿尖声道:“秦将军,你不是一向自诩军纪严明吗?你长水营中的胡赤儿,在军事会议拔刀对上级,按照大汉军法该当如何啊?”
陈璋指着胡赤儿顿时趾高气扬起来,吴匡拉了拉陈璋的胳膊示意让他见好就收。
陈璋不为所动紧紧的盯着秦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现在军营疯传秦戈要迎击斯拉夫文明,陈璋想借此发难,以此折辱秦戈威信,到时候可以借此向秦戈发难,而阻止秦戈这种找死行为,至少自己可以借题发挥抽身而退。
秦戈没有理睬陈璋反而是回头看着吴匡道:“吴将军乃是大司马吴汉之后,更是我北军中的长者和旗帜,您说胡赤儿在军事会议上拔刀对上级如何处罚?”
吴匡闻言反倒一愣,他有些不明白秦戈话中之意,明眼人一看就是陈璋在借题发挥打击报复胡赤儿,更是想要敲打秦戈,以此打击秦戈在左路军的威信。
本来按照秦戈的脾性,一定会跟陈璋硬抗到底,现在秦戈让他执法,事情就闹大了。
吴匡吞了口唾沫道:“按照大汉军法,议会拔刀对上级杖脊5!但……”
吴匡想和稀泥,然而话未出口,秦戈直接发布军令:“执纪校尉!将胡赤儿拖下去杖5!”
几个体型壮硕的军士跨进军帐。
胡车儿和一众长水营的将校连忙求情,然而秦戈却面无表情的看着胡赤儿。
胡赤儿跪地解开身上的衣甲道:“军法就是军法,既然触犯军法,末将甘愿受罚”胡赤儿低着头跟着军士走了出去。
盏茶时分之后,胡赤儿赤裸着上半身,脊背已经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不过他自始至终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