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龙就是这种性格,做事万无一失、滴水不漏,如果我不答应他的请求,恐怕他会彻夜难眠!”秦戈放下书本,向金德曼打趣道。
金德曼听出秦戈是给她台阶下,走过来扯住秦戈的胳膊道:“从我归顺你以来,夙兴夜寐,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为什么你的那些兄弟们人人视我为蛇蝎!他们如此不尊重我,你也不管管!”
金德曼一肚子委屈向秦戈吐苦水。
这段时日,大汉部队连战连捷,没有了战局压力,秦戈心中大好,起身舒展筋骨打趣道:“这要怪就怪你,生的国色天香,我们的老祖宗不知道多少人因为美姬而堕落亡国,他们如此想,也是合情合理啊!”
金德曼闻言不知为何,心脏不由得跳动几下,便低头不言语。
秦戈以为金德曼生气,斜着眼道:“以前你就从来没有在意过这些,现在怎么突然转了性子?”
金德曼努着嘴哼道:“规矩就是规矩,你如此放纵他们,他们只会变本加厉,越来越放肆,说到底在你心中还是没有我……”
看到金德曼那犹如雨打海棠娇羞模样,秦戈脑海中迷迷糊糊的想起,曾经不知是在梦中还是恍惚中和金德曼的片刻温存,那种软玉在怀让他一时间呆住了。
金德曼也惊觉自己有些……便沉默不言。
二人各怀心思,现场陷入诡异的沉默,一时间场面气氛有些尴尬。
“黑齿常之!此人你如何评价!”秦戈干咳两声,恢复了神智清明,看着金德曼道。
金德曼也回过神来,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这段时间情绪似乎失控比较多,这对于修炼观心术的人来说是大忌。
金德曼收起纷乱的心思道:“此人顶天立地,英雄豪情不输于将军帐下的赵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