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向牵招行了个军礼道:“不瞒牵招大人,他们的伙食和我们几乎差不多,只不过这些乌丸野兽茹毛饮血,不过是一群脱了毛的畜生,没有一丝的人性,他们很多人身上有创伤,得不到医治,那些畜生会杀掉感染较重的同类,这两天已经发生了十多起了!真是不知道将军对这些畜生有什么仁义可讲!留下他们真是浪费粮食!”
卫兵眼中充斥着仇恨,他是流亡到冀州的幽州人,对于高丽胡虏和乌丸人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此时能正常说话已经很克制了。
不过这话在牵招耳中,字字如刀,牵招压低声音道:“我能进去看看吗?”
卫兵行礼道:“韩将军吩咐过了,牵招将军乃是主公的心腹爱将,在军营内可以畅通无阻!”
牵招踏入了俘虏营,只见乌丸将士横七竖八的躺在街道上,受伤的将士身上胡乱绑着布片,因为伤口长时间没有医治,伤口甚至开始出脓,整个营地犹如人间炼狱,一些俘虏认出了牵招,纷纷挣扎的起身,而那楼等首领闻声而来。
牵招入城后便直接被安排到太守府,因为秦戈这几日一直忙于统筹谋划布置风调雨顺护国阵,虽然后勤有毛阶调度,大阵有条不紊的推进。
不过目前整个涿郡城兵力混杂,以冀州兵为主摸约两百余万精锐,其中更有闻名天下的大戟士和先登死士,当然还有秦戈组织的北征军。
而进化者军团则按照先前的约定,开始在涿郡周边的山脉中安营扎寨、储存各种作战器械,对于进化者这个一直表现不佳的群体,原住民将领非常排斥,幽州高级将领纷纷抗议,对秦戈将如此海量的进化者安排进涿郡战场纷纷表示担忧。
因为这是一场生死硬仗,将如此军纪涣散,无指挥无纪律的进化者投入如此血战中,一旦战事吃紧,进化者按照以往的作风必然哗变,到时候军心大乱后果不堪设想。
在战场上,这些久经战阵的历史名将被进化者给坑怕了,秦戈费了好大的劲说服了幽州将领,这段时间夜皇已经开始按照计划进行布置,而不久后秦继武熟稔所有行军部署后,将会赶赴山关指挥大军配合涿郡开展防守战。
闲话有些扯得远了,由于秦戈忙的焦头烂额,所以今天才会见牵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