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走了过来冲着秦戈赞道:“秦兄这次是下了不少苦功夫,但是在金銮殿上的这份勇气令人敬佩,好在上天庇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孙坚虽然豪爽,但是却一点也不傻,瞬间明白了曹操所指,苦笑道:“看来我要立足,真是比登天还难啊!”孙坚、马腾等人此时神色犹如丧家之犬,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圈子和阶层,以及昨晚的耻辱让他们生出了挫败感!
曹操打了个哈哈在秦戈耳边低语道:“伯玺修典虽然困苦异常,然而你如果能通过考核,在身份上你将洗去草莽的印记,将得到天下儒士的认可,起码这天下再也无人敢拿你的身份说事,而且儒家修典可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只是我们的这陛下……实在是!你好自为之,这是你鲤鱼跃龙门的千载难逢之机,好好把握!有机会我带你好好到洛阳玩玩!”说着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秦戈向曹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从青兖战场到京都洛阳,一路走来曹操可以说是真把他当兄弟,就现在由于自己与刘岱的恩怨,已经成为过街老鼠,袁绍等人对自己唯恐避之不及,而唯独曹操敢公开亲近自己,数次对自己的提点让秦戈免于生死之灾,在洛阳这段孤苦无依的日子,才让秦戈真正感到人心险恶,而曹操的这份恩情就更显得宝贵。
“秦伯玺!明日五更,来儒道学宫礼殿,到时将正式开始修典!修典乃是神圣之事,从现在起,你吃住在儒道学宫,每七日有一天休假!”卢植等儒道学宫的大儒联袂而来,卢植将一面金色的令牌交付给秦戈,说了秦戈在儒道学宫的住宿地点,不知是什么原因,负气径直离去。
皇甫嵩则轻轻拍了拍秦戈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道:“别辜负了朱夫子的一番苦心!”皇甫嵩没有告诉秦戈,按照大汉的管理,凡是手握大权的重臣隐退,皇帝都会设宴款待,在宴席上可以向皇帝做出请求,而皇帝一般都会因为他一生的功勋照准,而朱隽用自己一生劳碌换来封妻荫子的机会,却用在了秦戈身上,可见朱隽对秦戈的器重和赏识,这位老友让皇甫嵩都无话可说。
秦戈将目光转向朱儁,朱儁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道:“学海无涯,希望你能有所收获!”说完和皇甫嵩联袂而去。
秦戈被皇甫嵩的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秦戈和孙坚、马腾、张扬四人聊了一会,孙坚三人明日就要出发回州郡,本来要和秦戈痛饮一番,然而看到儒家学宫如此森严,也知道现在不是什么好时机,便寒暄了几句后纷纷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