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废话的唐政诗直接开口问道:“霍去病何在?”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男人和那个老者都是一愣,诧异于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他不该说把谁谁家妹子交出来吗。
半晌没人说话,唐政诗眼睛一眯,高高举起马鞭又狠狠甩出,顿时一声清脆响亮的鞭声飞出。而唐政诗也是驱马继续向村内进发。
老者见状,把心一狠朗声说道:“阁下且慢!”
“我今天有点急,没空和你们废话。要不让霍去病出来,要不别挡路。”唐政诗是真的急,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
老者眼珠一转,随后恶狠狠地瞪了周围人一眼,示意他们不要把霍去病供出来。接着正欲开口,却被另一个散漫的的声音打断:
“找小爷干啥?”只见一个农夫打扮的男子,嘴里叼着稻草秆,右手提着银白色的长枪,左手叉腰,迈着八字步向着骑在战马上的唐政诗走来。
“竟然是李靖那老头长枪卫的配枪,有点意思。”唐政诗心念一动,顺手抽出长剑望月。此剑是老妈秦婉,亲自传给他的,乃当世十大名剑之首。
战马不断前行,迎着前去;而霍去病见到唐政诗手中所执剑,脸上原本的吊儿郎当霎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肃穆,身体周围隐隐有杀气发散而出。
望月,是秦婉马踏江湖时击败各路豪杰所用之剑。身为秦婉义子的霍去病自然是熟知的,眼下见得义母佩剑落到这么个世家子弟手上,心中既是惊骇又是不舍。
“剑从何来!”霍去病手握长枪,直指唐政诗。
唐政诗笑着说:“秦婉。”
听到秦婉二字,霍去病彻底火起,大声说道:“放屁!义母视忘情如子,怎么会给你!你把义母怎么了!”
“少废话。”唐政诗嘴角一扬,策马奔向霍去病。
周围流民见状,心中愤恨,操起各式各样的农具就要上来群殴唐政诗。
霍去病见状大喝道:“退下!这是我和他的事。”言罢枪起长龙,身如闪电,一击横扫,卷起千层土,而唐政诗坐下战马也是应声倒地,翻身下马的唐政诗猛然意识到这家伙下杀手了。
未给唐政诗任何喘息的机会,霍去病又是长枪一会刺了过来,唐政诗右手长剑一挥,自下而上画出半圆。
就是硬碰硬,“当”一声,原本笔直刺来的长枪,被一剑打偏,而唐政诗则是脚下踏出望月步,鬼魅身影杀向霍去病面庞。
霍去病快速稳住晃动枪柄,猛地一收,以枪做刀,狠狠斩下。
二人你来我往,出手都是杀招,看的周围一帮人大气都不敢喘。就在二人打了两百多个来回,众人已从担心,变为看戏,有些不嫌事大的还啃着窝头。
众人都是惊讶二人的体能,干农活绝壁是好手。
一声力喝:“你俩干什么!”
原本打的难解难分的二人立时住手,不是因为这声音多有杀伤力,只是因为太熟。
一个中年男人火急火燎地跑到刚刚止戈刀兵的二人面前,来者赫然便是李东阳。
“边安伯,你这是干什么?”听到边安伯三个字,霍去病原本凶狠的目光顿时不见,迷茫地看着唐政诗。边安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就在边安伯十五岁立下不世军功之时,他还尚在李靖军中,也是同边安伯一起浴血杀敌过的。
更重要的是边安伯叫唐政诗,是自己义母的亲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