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是截然不同的疲倦感,原来得了中暍。
虽然另有缘由,但他知道刀疤的脾性,也不敢争辩,只是灰溜溜的接过水囊跑去不远处的树荫下待着去了。
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个时辰转眼便逝,刀疤看了看天色,感觉时间差不多了,便准备下令启程。
“去问问赵仲感觉如何,是否好些?”
在临行前,刀疤先打发了人去问了问赵仲的情况。
没多久,先前派过去的亲卫就扶着赵仲过来了。
“将军,仲恐怕不能继续前行……”赵仲挣扎着行了行礼,“将军给些许干粮便可,仲稍后自会去桓台寻将军。”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刀疤眉头一皱,冷着脸看着赵仲,怒道:“后面必然有汉军的追兵,即便未遇到汉军,遇到那三个贼子你也难逃一刀,现在你让我把你丢下?”
“呃......”
赵仲脖子一缩,讪讪的说了句,“那不是没别的法子了么,总不能因我一人拖累了大伙儿。”
“呵!”
刀疤头领嗤笑了一声。